周进手指西北,“去找靠山宗。”
宋永晨一个激灵,“这怕不妥吧,当初说好的,他们出钱,我们出力,现在去找他们,张有铁可有的话说。”
周进森然一笑,“就和他挑明了说,张有铁背后全是些魑魅魍魉,正在尸气上下大动作。姓许的来势汹汹,张有铁比我们更急。
再说,论作桉的隐蔽和诡异,谁比得过那些魑魅魍魉。”
宋永晨一拍手掌,“就这么着!”
话音方落,宋永晨如急火一般蹿了出去。
周进心情略好,搬来茶座,在院中煮茶。
一壶雨天茶将要煮沸,哐的一声,大门撞开了,宋永晨疾步匆匆冲了进来,脸色黑得好像连续参加了十场葬礼。
“什么情……”
“大事不好,靠山宗覆灭了。”
宋永晨嗓子冒烟,抓起将沸的茶壶就往嘴里灌,滚烫的茶水才入喉,他又哇呀一声,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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