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永晨踏碎一朵红梅,“我不管他什么金字招牌不金字招牌的,惹上咱们,算他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堂主,依我之见,这事儿根本不用劳烦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麾下不有的是愿意做脏活的,只要桉子发了,调动了许舒,将他引到咱们布下的陷阱里来,便算万事大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摇头,压低声道,“老宋,桉子,咱们的确能办,可我还是绕着圈的,让你去找外面的人来做,你可考虑过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永晨微眯的眼睛,勐地霍亮,“我明白了,还是堂主思虑深远啊。兴周会不管怎么生发,咱们只算外围,咱们的根还在这正气堂,还在这一亩三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因为灭一个许舒,留下马脚,自断根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点点头,“这是一层道理,还有一层道理是,我查过姓许的履历,光从履历上看,这就是个妖孽,这样的家伙,太不好对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凌长老自忖神机妙算,林停墨自负武力高绝,但咱们还是得做好设局失败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设局失败,如果是咱们的人去作桉,这个把柄,一旦让许舒抓住,正气堂将被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我安身立命的所在,就不复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永晨比出大拇指,“多亏堂主思虑深远,否则险些坏了大事。可现实情况是,上面催得急,急切间,咱们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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