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,这都是次要的。
主要问题是,能不能抗住许舒的暴力。
纵观,许舒在临江大厦的作为,如果不是他手段强横,成功抓走了王调元,即便是闹到春申站,也不会有个结果。
一旦他抓走了王调元,这事件,就成了近卫军和春申站的龃龉,问题就复杂了。
柳长川没处理许舒,未必不忌惮近卫军。
同样,许舒如果到此,拿住我方要员,一旦近卫军掺和进来,我们纵然有理,恐怕也难免吃个哑巴亏。”
张振芳重重一拍桌子,“速调我的警卫连过来,荷枪实弹,另让炮营也运动到周边埋伏起来,我就不信了,他不是肉体凡胎,成了精了还。”
齐本安拱手道:“老泰山息怒,姓许的固然有些本事,但还不至于成为大患。别忘了,咱们还有要客未至,只要将他奉承好了,区区姓许的,又能成什么祸患。”
张振芳眼睛一亮:“你说的那位,真有这个份量?”
齐本安道:“当今天下,源力渐繁,龙蛇并起,超凡大能纷纷出世。或开宗立派,或啸聚一方。但中枢招揽的超凡者中的菁华,同样为天下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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