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张振芳咳嗽一声,沙哑着嗓子道,“如此看来这个许舒当是一方人物,不过,他既然是吃官饭,来找事儿也必然是按着官场上的路子来。
我镇军自成体统,数千军马尽在掌握,老夫就不信,他还敢来硬的不成!”
齐本安眉心一跳,盯着镇军军官道,“许舒大庭广众之下,做翻了夏元让,春申站的柳长川就没有任何反应?”
镇军军官道,“许舒并不是一味蛮干,他在近卫军的军籍并没有剥离,他此番出手,是打着近卫军的旗号,以夏元让手下心腹王调元有桉于近卫军,要来拿捕王调元。
夏元让阻止他,就成了抗法。
这般,许舒便算出师有名。
足见此君虽然跋扈,却绝非莽夫。”
齐本安轻轻敲着桌子,“你的意思是,这回他还会故技重施,用对付王调元的办法,对付本官?”
镇军军官道,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张振芳冷笑,“那我倒要看看,此獠能否凭一己之力,敌过数千人枪。”
镇军军官道,“其实不管许舒打的什么旗号,他都会师出有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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