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统盯着他的侧脸,自己都未察觉自己换了种语气说:“就……和现在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便垂下眼睛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日穿着素净普通,不过是很宽松的白衬衫和西裤,为了便于动作,衬衫袖口挽起来一截,露出骨节分明的腕骨。他姿态闲适矜贵,容色清隽,单从外表看上去,远瞧不出这是个比他们年长许多的前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庞统一下没能从他身上移开目光,刘备也并未察觉,目光仍很温然,看了眼多显年轻的诸葛亮玩笑道:“那怎么镇得住你们这一个个恃才傲物的年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坐在诸葛亮身边,被这眼神一晃,恍惚中竟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眼诸葛亮,却见诸葛亮也正眯着眼,意味不明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下目光对视,诸葛亮轻描淡写地朝他瞥去一眼,便回首同刘备笑言道:“是,玄德是最爱用年轻人演员的,偏偏我们这些年轻人又不够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便轻斥了他一句嘴贫,休息室的门随即被笃笃敲响,服装师有事来唤,刘备便转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内暗潮涌动。徐庶被敏锐如斯的诸葛亮轻瞥了那一眼,却不大在意,只是嘴角含笑地扫了眼庞统。他心思澄明,虽知晓诸葛亮同刘备的关系,但并未把这关系当做什么窠臼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倾慕爱欲,这四个字却是哪个和诸葛亮都沾不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当徐庶在电梯间撞见庞统,得知对方也是应诸葛亮之邀时,故日旧事重提,徐庶一时竟也没想明白诸葛亮这是要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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