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淮,你别闹了,这条狗找不到。”
她很清楚,水里无色无味,否则,军中的警犬早就派上用场了。
没有经过训练的土狗,其嗅觉和敏锐程度如何能跟警犬比?
她本来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莫淮身上,现在看来,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,都是对自己,对案件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莫淮自信道:“萧战将,我的狗不一样。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萧如景,跟上威武的脚步,往房屋里面而去。
与此同时,殷徳睁开犀利的双眼,道:“萧战将,结果很明显,这件事跟我殷家无关。”
“您确定还要继续放任这小子胡作非为?”
“我追究不了您的责任,但一个小医生的责任,我还是追究得了的。”
萧如景神色冷峻,没有说话。
她很清楚,申城人身中煞气,是殷家的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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