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伟震惊地无以复加,原本以为,凭借着水运章的关系,自己大树底下好乘凉,能舒舒服服地从乡镇政府,过渡到县城事业单位呢。
“水书记去哪呀?”徐伟问道。
“江北市副市长,这事儿基本上板上钉钉了。”田健说着,将手里的烟头丢出了车窗外,升上了玻璃之后,他反问道,“你没听说吗?”
徐伟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我整天待在马圈村,跟那些老百姓们混在一起,除了谁家的鸡丢啦,谁家狗要下崽儿啦,水厂这个月的生产任务怎么没完成呀,等等之外,我是什么消息都听不到。”
闻听此言,田健哈哈一笑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你跟丁长河究竟有什么过节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徐伟摇了摇头。
他真的不知道,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丁长河。
如果非要说有的话,那只能是自己没有满足陈晓欢借种的愿望。
“那他为什么处处针对你?”田健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。
实话说,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,都引起了水运章的关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