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枫哥,”景元的猫咪耳朵精神地竖着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景元跟着镜流外出历练,已是两年未回仙舟。在长生种的生命里,两年不过是眨眼一瞬;可落在小孩嘴里,却已经是好久不见了。丹枫失笑,示意他坐到椅子上去。
“把外衣脱了,我看看伤,”丹枫说,“看来这一趟的确是长了本事,学会给人挡刀了。”
“外伤在军医那儿已处置过了……不妨事,要不师父怎么会把我扛过来,”景元笑着解释,但还是听话地脱了衣给饮月君瞧伤口,“她只是嘴上不说,却还是疼我的。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丹枫便又想起那个被镜流扛进门的大布卷子来。他眉梢一挑,拿下巴指地上的布:“……怎的要裹着过来?”
“呃……是师父的主意。白珩姐开星槎的风格……嗐,”猫支支吾吾,“裹起来一是可以减震、二是……我也不想叫人瞧见这猫耳朵呀。”
“……”
原是做云骑了,有包袱了,介意被人当小猫看了。丹枫了然地点头。
“外伤没什么大碍,去睡罢。我尚还要查找些文献,不必等。”丹枫检查完,揉了揉小孩的脑袋,便接着去忙了。
“哦,好,”景元乖乖地答应,过了一会儿,才又突然反应过来,“……哥你刚是不是揉我耳朵了?!”
“唔。外生部位具备触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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