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风瞟了江行云及桌上的白玉箫一眼,笑道:「鹣鲽情深,皇兄莫见笑。只是皇兄这么好兴致,隆冬来绛雪亭雪月塘吹箫?当王爷真是富贵闲人,到处游历,好不快活,令人欣羡。」
「六弟羡慕王爷生活,怎不对父皇说?卸下太子之责,也可以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。」江行云心知他有意讥嘲,亦不甘示弱讽了回去。
「我想父皇不会准许。这么多年来,几个皇兄都各有所长,唯独对治国这件事似乎没那么擅长,皇位重担才落到我这老六肩上。否则早立了几位兄长了,还轮得到我吗?真让各位兄长占了便宜。你看看,皇兄不是还能到处教人吹箫?真是风流倜傥,不拘小节,后g0ng禁地恣意横行,父皇知道了不知做何感想?若能多花些心思在治国之道,必然大有作为。」江行风笑得更加快意,拐弯抹角骂起别人无能、hUanGy1N、Hui乱后g0ng、不务正业,无储君之相,要与他竞争,再修炼个几百年吧。
江行云语滞,两人每次碰面皆是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这次他也不会退缩。为了求胜江行云偏要踩住江行风痛处,即使利用行歌也在所不惜。
话锋一转,他忽而笑道:「彼此彼此。今天在朝中萧尚书所提之事,不知六弟打算如何处置?」
他有意挑拨,b江行风将这等丑事和行歌计较追究,破坏两人感情。即便有所伤害,那也是他伤了行歌,而非自己。
果然,江行风面sE冷了几分,依旧带着浅笑:「谣言止于智者。皇兄难道与愚钝之人一般见识?」
短短几句话便堵Si了江行云还要挑拨的心思。但江行云怎可能这么好打发?
只见他浅笑说道:「说的是,只可惜天下多愚人,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想了。要是有哪些个蠢笨好事者讥笑太子后g0ng不治何以担当治国大任…就糟了。」
「东g0ng家务事,不劳皇兄费心。皇兄反倒该回头搂紧三皇子妃,云王府上的g0ng廷乐师颇多。朝中眼线多,低贱伶人陪在身侧总会有些闲言碎语。还有劳皇兄叮嘱她管管g0ng廷乐师好好在云王府待着,可别净往东g0ng钻!东g0ng不b他处,男nV有防,就怕有心人怀疑三皇子妃居心叵测!若有万一,莫怪本王心狠诛杀!」江行风冷笑一声,语末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江行云闻言面sE转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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