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歌以低微不可闻的声音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,彷佛呢喃:「…可不可以…只Ai我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只Ai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,好沉重,沉重得他的心都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Ai,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我可以专宠你。」行风迟疑了一瞬,悠悠地答复行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点时间想一想,Ai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歌听出他的犹豫,心里泛出苦涩,很疼,是期望落空的疼。她咬紧唇,但眼眶不住地酸涩,沁出一滴滴的泪。可是她不想要他看见她的泪,她的自尊,她的狼狈。她收紧手臂,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中,狠狠地,擦去自己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妾身明白了。」行歌轻轻推开行风,垂眸拉住他的广袖轻快道:「迟了时辰,快走吧。」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行歌扯着他的广袖,望着她娇小的背影,行风不自觉地低了低头,不经意地,见着了x口上,方才行歌紧紧抵着的衣衫上,沾了两块小小的水渍,在紫红外衫上染成深重的痕迹。行风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占、不纳妾、只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样,到底区别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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