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如果我的禁脔乖乖的,听我话,也许不会。」行风听她忽然端谨起来,所言皆奉承,不过是为秦家求得一条生路保证。他淡然一笑,望着怀中小人儿大吃飞醋四个月,娇蛮任X,但谈到秦家生Si,到底还是弯了腰。看来秦家是行歌的弱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行歌一人说了算,若秦家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,便不会惹祸上身。倘若是狼子野心,则不能不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答应过我的。」行歌瞅着行风四两拨千斤的调笑,心里着急,忍不住脱口要个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太子妃能保证秦家永远不会有二心?」行风的笑带着一丝嘲弄。他不相信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──嗯──起码至我们百年,秦家都会效忠于你。」行歌知道她的确无法承诺永远,百年之后,她又能管得了谁?只能如此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可不够。」行风眼神淡了些。他的太子妃还是太天真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殊异,难防有心人。就连她,登上后位后,又怎担保她绝不会与萧皇后一样结党营私,专擅独权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他的nV人以他为天,要她往东,绝对不能往西。她真明白大婚那日,她承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……担保至我们的孩子们那代……好不?」行歌见行风眼神已无笑意,内心忐忑。她的夫君如此多疑,又会相信她几分?她该如何证明秦家一心为国?

        江行风心知道谁也不能保证什么。她的双眸澄澈盈满期盼与担忧,尽力取信自己。他也不怕。秦家势大,亦逃不过刀枪加身。更况且,秦相是个聪明人,迄今与众臣保持君子之交,倒还不成祸患。多说无益,话锋一转,便有些轻浮调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的孩子?Ai妃可是在跟我求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没有说是……要跟你……求欢……」行歌听他歪曲语意,双颊立时窜出红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」他瞧行歌羞赧的神情,心里蓦然一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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