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歌闻声惊醒!

        喜娘匆匆地开了房门,将边缘雕着牡丹与鸳鸯的玉石圆桌上的匏杯倒入美酒。江行风信步走入暖阁,喜娘赶忙将行歌带到桌边,以玉石圆桌上的桌前列有象征夫妻同席宴餐的豆、笾、簋、篮、俎,祭天祭祖后,让两位新婚夫妻各尝一些,再将两杯匏杯以一红线连柄端,一杯敬递给江行风,一杯塞入行歌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娘嘴里说着吉祥话:「匏也,八音笙竽,音韵调和,琴瑟好合。恭祝太子与太子妃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,富贵吉祥,皇孙早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行风举杯一饮而尽,然红线牵动着行歌手上的那杯,秦行歌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夫君就在身侧。心里紧张,捏紧酒杯赶紧跟着喝了一口,却呛着了!这并非她第一次饮酒,但也仅是小酌些专供nV子饮用的果酿甜酒。这合卺酒虽是美酒,却是大米酿成的,甘甜中略带辛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胀红脸,咳嗽不已,忽有温热手掌贴在她的背后轻拍。她知道是太子,心里有些羞赧,又暗暗地为他的温柔感到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娘见状调笑:「太子妃喝这么急,是急着洞房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行歌听了更羞,手一震,杯缘又抖出些许合卺酒。想着要摆出些矜持样子,只得慢慢地喝,花了一些时间才喝尽。江行风也没催她,静静地在一边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娘瞧事情办妥了,便笑道:「礼成,洞房花烛夜,gXia0一刻值千金,奴才不打扰殿下了。明日辰时彤史将会入g0ng收拾大婚白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行歌听得脸热,往后退了一步,头上珠翠又是一阵轻脆敲击声。江行风看了行歌一眼,依旧沉默。喜娘扶着行歌坐上喜床,待江行风打赏了喜娘,喜娘便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瞬间安静下来。盖着红帕的行歌听见衣袍窸窣的声响在室内走动,但并不是靠近自己,而是在不远处的软榻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行歌心下奇怪,轻轻侧头听着江行风的行止,却没想到这一侧头,引起珠翠轻轻摆荡敲击,吓得她赶紧坐正!此举使得凤冠上的珠玉晃荡剧烈,叮叮咚咚、大响不已。她一惊,赶忙伸手按住凤冠,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那些珠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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