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哥,弟于廿七日辰时出发至崎山赴任。往后还请六哥珍重。」江行律望着行风略有憔悴疲惫的神情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由九弟江行瑞那听说太子妃中毒一事。行风并未刻意封锁消息,反让六局g0ng人将这消息传出,不知是何用意。但他此时能帮助行风的事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六哥害了你。」行风这三日几乎没阖眼,连日亲手照顾行歌,即便休息也是假寐,就怕错过行歌清醒的时间。对于律王让楚魏帝派至崎山有些过意不去。若不是因为律王与太子亲近,或许便不会派赴如此遥远的封邑,还能留在朝中担任命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六哥此言差矣。崎山虽远,也没有瀛洲远。且崎山产茶叶,弟这赴任,可是要大大地发财了。」江行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话锋一转,续道:「只是如此一来,便无法为六哥提供棉薄之力,弟才过意不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七弟有治国之才,要你经商,浪费了。」行风看进江行律平静带着笑意的眼眸中,企图窥探江行律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六哥登基后,若愚弟能为六哥效劳,当仁不让。」江行律与行风平视,坚定的眼神再次表白忠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看着他,笑得苦涩,说道:「一言为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行律在皇子中被视为是个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也有才能心计与后台,却丝毫没露出竞逐皇位的意图,自小便拥护行风。江行云不信江行律毫无野心,总戏称七弟是只老狐狸。他们并不了解,江行律有自知之明。他虽有治国之才,但却无统领驾驭天下的霸气。其他的兄弟对他忌惮,只有六哥行风与九弟行瑞不曾与他高来高去、玩弄心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行律心里明白,为何六哥行风一点也不怕他抢了锋头,是因为六哥b他深心、b他聪慧、b他有谋略。他的计策在行风面前只是小动作。或许三哥江行云说得没错,在六哥面前,他真的只是一只狐狸,狐假虎威那只。而行风这个哥哥,b较起其他兄弟,行风个X凉薄,面容清冷,看似无情,却较之那些觊觎皇位的兄弟们仁厚许多,因此他愿意跟随江行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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