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掌柜捧着厚厚一迭账册来到两人跟前,问道:「这是去年度的钱肆账本,主子可要过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去年钱肆净利三十七万两法币,五万两派人小额渐进式收购各地、各国米麦,存于各地粮仓,行事切记低调;十万两送至江府;二万两按月济贫;二万两按月拨至各地芜玥书院,一万两让人各国购置良田与宅邸;其余并入周转及支钱,供商号借贷,利息照旧。还有没有什么今年度需要支用的花费,提出来吧。」行风与几名大掌柜于内厅对帐后,分配了今年度用度支使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歌坐在一侧,暗暗咂舌,楚魏朝国力鼎盛,国库也不过收税三千万余两,何以太子的钱肆一年盈余就有数十万两。那么太子俸银五百两,禄石一百石,较之钱肆收入,根本就九牛一毫。难怪行风被削减俸禄也不曾在意。原来他在民间赚大钱啊!

        行风处理完钱肆账本问题,已是午时。但瞧行歌沉思静定,唤了声行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什么呢?」行风捏捏行歌的脸颊,行歌才由思考中跳脱出来,抬头瞅着行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你怎样管理钱肆。我想出个方式了。你要不要听听?」行歌小脸流光溢彩,满脸得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不过首先我们先去酒肆用膳吧?娘子都不饿?早膳被那只野花猫气得吃不下啊。这会可饿极了。」行风戏谑地再提起这件事,挽起行歌的手,离开钱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恭送主子!」后头掌柜临柜齐声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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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酒肆厢房中,行歌眉飞sE舞地说:「我不知道你怎样避免管帐的人中饱私囊,但我想出一个方法。每日记账对帐外,每月底强迫一位临柜休沐二日查账,查他所经手的每个月账本。轮流查账以外,不定期派人cH0U查。这个cH0U查的人必须视其他地方赑屃钱肆的临柜来查。每月汇报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行歌说完,两眼晶亮望着行风,但行风眉眼不动,夹起一块红烧羊r0U递到行歌嘴边。行歌张口咬下,边嚼着,又问:「你说,这方法好不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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