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目前殿下已置犂城安顿军民。去殿下正忙着修筑犂城城墙、拟订入秋严防北越来犯等事务,恐怕会延迟回g0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唉。好吧。」行歌叹了口气,失望地站起,无奈说道:「再忙也该捎信回来啊。又不是在打仗,廿四日前大败北越军之后就只有四个字的短笺。我都写了多少信给他了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,或许殿下真是忙得天昏地暗,您要是想他了,不如就再写信给他…」雁微笑说道。她的耳朵都要长茧了,每日太子妃总要问她与宁仪一回太子何时要回g0ng,可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早说过我不想写了。他都没有回信,写什么写。走,我们去凝波塘散步吧。装病一个半月,如今东g0ng封闭我总算可以离开流云殿走一走了。」行歌抖了抖广袖,站了起来,她都由冬装换了春装,江行风那个薄幸的家伙却一个字也没捎来。最近她总是有些焦躁郁闷,心神不宁,恐是在殿中关久了,闷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凝波塘融冰后,锦鲤时常浮近水面,行歌由锦袋内取出鱼饲料,鱼群便挤在了两人所站的九曲桥水面,啵啵地张口乞食,行歌这才扬起了笑,将更多的饲料往远处丢。一时间红白橘黑的各sE锦鲤在水波上翻浪,水花四溅,波光粼粼,极为漂亮。行歌笑得更加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一条身形特别大、通T雪白鳞片、头上还有小r0U冠的锦鲤由深水区浮出,快速游至行歌身前,跳起来抢食总是特别凶悍,抢胜了还要左右摆动,撞得这群锦鲤一团乱,纷纷避开牠,惹得行歌喝斥道:「这么霸道!和江行风没两样!几个月都没见到你!跑哪去了?」又抓起一把饲料往那条锦鲤身上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锦鲤像有灵X似的,忽然摆了尾将池水甩上湖面,喷了行歌满头满脸的湖水,气得她大叫:「你看看你,果然和江行风一样,就会欺负我!就叫你江行风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雁瞧着行歌行止,问了宁仪一句:「你会不会觉得殿下最近脾气有些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娇气些。或许是因为葵水将至的缘故。或者是闺怨…」宁仪听了行歌在大骂行风,嘴角微微g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闺怨,姊姊聪慧。妹妹亦有同感。不过…明日周太医进g0ng时,要提醒他把脉仔细些。」雁以手肘推了推宁仪,挤眉弄眼后,又敛了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仪瞅着雁康复后转为俏皮的X子,无可奈何地笑而不语,快步迎了上去,劝着向锦鲤大怒扔饲料的行歌回g0ng更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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