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惯例?!好恶心!我不要听。好脏!」行歌摀住耳,侧头不看行风。
行风平静地看着行歌,双手搂紧她的腰继续说道:「她让人送来了我的营账,我并未碰她。只是她也不是什么可怜的战俘。她求我占有她,带她回楚魏。因为她想逃离她的父兄。北越与楚魏不同,礼教相异。他们原本就有父子共妻习俗。」
「…什么意思?」
「如同你心里所想。」行风淡然地说道:「我承认那时我血气方刚受不了诱惑,但我并非趁人之危的卑劣之徒。她主动含…取悦我。之后,大军拔营离开北疆,屠戮战俘与沦为军妓的nV人,我放她走,自此再也未见过她。」行风完全托出过往之事,沉静地凝视着行歌的双眸。
「…为何屠戮战俘?为何不带她回楚魏?」行歌震惊不已,反倒同情起赵倾城。
「战俘放了,他们会再次成为敌兵。不带她走是因为…那时我有奉晴歌。」行风拥紧了行歌,就怕她听了大怒。
「…你真的很Ai奉晴歌。」行歌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说不嫉妒是假的,但当时陪在行风身边,占据他的心的是奉晴歌,她有何资格吃醋?就如赵倾城的事,她当然会不开心,但纠结于过去的事,又有何意义?
「不,我知道就算我带赵倾城回到楚魏,她下场会更凄惨。就算奉晴歌不杀她,其他人也会。我也不会拿太子之位为她冒险。」
「我不也危及你的太子之位?那你又为何不让他们废了我就算了?我都知道了,你还要瞒我吗?」行歌瞅着行风,方才赵倾城说的没错,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成了行风的软肋。
「我不想失去你。」行风轻缓地说道,如同一片羽毛般的轻,却是重重地落在了行歌的心里。但他语调一变,狠声说道:「谁敢动你,我就杀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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