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洗了一次,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墨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不知道何时趁机画上的,时间久了,墨痕都透进肌肤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啊,江行风,你混蛋!」行歌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敢多说一句,却憋笑憋得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仪瞧行歌这样洗脸会洗破皮,终于按耐不住阻止了行歌第四次的洗脸:「殿下──不要紧的,上粉就看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吗?今日和贤妃娘娘有约…」脸上墨痕仍在,行歌表情颓丧,泫然yu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晚些下朝,他也要一同前往面见贤妃娘娘用膳,又不是不晓得贤妃娘娘的威严,竟这样戏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歌看着镜中的自己,丧气地问:「你们不觉得润粉抹得太厚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不会的。胭脂上重些便好。再不,眉sE再深些?」宁离尝试宽慰行歌,但表情却一点都不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了…」行歌默默地站起身,吩咐众人为她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小年夜,六局早在腊月二十便让人送了过年用度、装饰、服袍、器皿。午膳后,行歌让g0ng人请离了未央殿,连流云殿也在清洁中,她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着g0ng人们在正殿中忙进忙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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