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让萧诺雪占个奉仪的虚名你都不肯?」行风调侃说道,捏了一把行歌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求一心人!」行歌捉住他的手,咬牙倔强说道。「殿下若要在字面上琢磨,恕不奉陪!不要拦阻臣妾求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个理直气壮的妒妇。」行风轻轻磨蹭着行歌的脸颊,一夜未归,下巴长出细细的胡髭,细细痒痒地扎着行歌。「还好我洞烛先机,杀了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杀了她?」行歌失声惊问,倏地脸sE一整,怒道:「稍早g0ng人还见到她,殿下竟对我胡诌?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真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他抵达含娴殿,萧诺雪疾步而出,红着眼似受了多大的委屈,楚楚可怜地为自己和萧家求情,声称祖父萧品言已自裁,请太子切莫为了萧品言一人的失言而怒及全族,也请太子能收留自己,愿为奴为婢也要为全族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冠冕堂皇,但递上的茶水,却添了媚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行风皱了眉,忖度着现在媚香这么通用,上过一次当,还要他上第二次当?

        好香的茶。江行风淡淡说道,浅笑轻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诺雪见他喝了茶,心下虽喜,但不动声sE,一脸谦逊。哪知抬眸一下又让他那清俊浅笑g了魂,傻愣愣地回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茶加了什么?江行风站起了身,握着瓷杯走向跪在地上的萧诺雪,长指轻佻地g起了她的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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