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则是我让六局特别制作,包含你送出去的那枝翡翠花簪。」行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伸手环住行歌的腰,又说道:「怎么办?嫁给了个穷太子。往后那些都没有了…要当个寒酸的太子妃了。」
「…是以往过得太奢侈。」行歌轻槌了行风的x膛,知他待她极好,只是都不曾说出口告诉她。她真心疼起那只花簪了。
但送都送了又能如何?
更重要的是眼前困境。于是她继续说:「往后省点用度吧。我不需要那些饰品的。」
「是该省点花。包含Ai妃脸上的香粉,不要抹太厚。等等母妃见了还以为你过得凄凄惨惨,脸sE发白。」行风朗笑出声。今日行歌香腮尽上白粉,显得有些苍白娇弱的不自然。
「你!你!你!」行歌听了这话,像炸开毛的猫儿,柳眉倒竖,双颊骤地发烫嫣红,可惜在厚重的香粉下,看不出来。
若不是他在她脸上写字,她犯得着铺这么厚的粉?气得她推开行风,跨门而出。
「小家伙恼啦?洗掉那些花花绿绿的粉妆,让我看看?嗯?」行风拉住行歌的广袖,吩咐门外的小太监打盆水来,搂着行歌的腰,偏往藏书阁里头走。
「不要!都是你!过份!过份!」行歌碎碎念着,却仍旧被行风拖往藏书阁。
洗了脸后的行歌,看起来g净简单,水黛兰云的桃颊,清丽可人,自生丰华。一抹墨痕,浅浅的印在脸颊上,不甚清楚,但却让行风嘴角g起了笑。
「还好嘛,看不出来。不上妆,模样正好。」行风凉凉的唇瓣轻如蜻蜓点水,在那道墨痕上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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