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吸了口气,手掌托扶着弟弟的腰后拍了拍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乔容会对弟弟的人生有两种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从一开始,就不要投胎当他的弟弟,他应该去做有钱人的孩子,过不辛苦的美满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偶尔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乔谅早来几年,或者他晚来几年,一母同胞的兄弟如果可以被同时孕育,一开始就是最亲密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不会和乔谅更相似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他其实是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照镜子就能看到乔谅的脸,是不是就不必被讨厌着想念得那么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了下嘴角。指腹落在乔谅的眼睛,印在乔谅与他对称的泪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声音,下次别让我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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