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谅发丝被风带动,他眼尾的睫毛翘起,饶有兴致地看这张隽秀且面无表情的讨人厌脸孔上,浮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怎么。
队友觊觎自己父亲的感觉不太好受,是不是?
同辈和长辈的关系差也很荒谬,是不是?
应湛承受他随心所欲的倦淡视线,感受他的目光凉津津地在身上瞥过,喉咙发干,手指攥紧。
乔谅带有无意义的恶趣味、以刻薄态度审视应湛的时候。
大概,从没想过,在某次深夜聚餐的酒精作用下,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应湛平静思考,手指攥着手里的伞柄紧叩在手心,棱角隔着皮肉硌到骨头,钝痛。
——又或许,知道了也无所谓。
以乔谅的性格,他会觉得荒唐恶心不理解,却不觉得这值得在意。
就当是被狗咬了而已,这难道还需要他耗费精力去愤怒生气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