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谅也不是完全对他无动于衷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掐得太疼了,骨头疼、肉也疼,却没动。强忍钻心的剧痛不断吞咽涎水,直勾勾注视着乔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川在旁旁观,那声清脆的声音都传到他的耳朵里,他幻痛地摸了下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不见,现在的乔谅已经不是以前的乔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乔谅还会冷脸虚与委蛇,忍着厌恶和不耐眉目深沉地和他们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比起过去已经失去了不少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很乐于看薄言吃苦头的,哈,笑死,这个贱货怎么可以活得这么痛快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早以前就是朋友,也的确臭味相投,但很多时候,江柏川心里还是会觉得薄言比起他,更让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好玩又没劲的狩猎游戏,江柏川充当帮助的角色,好歹真的给了切实的利益开阔了他们的视野,薄言却充当安慰和撺掇的角色,一点点加深他们的执念,欣赏别人看向他那样信任的眼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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