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归根结底是邵乐的错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到桌面,咖啡杯里的水液晃动着。江帜雍隐约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视线微妙地偏移落点。
乔谅眉梢微微挑起。
他眉眼长得锋利,眼睛平静又清傲,甚至若有若无地透出两分冷蔑的意味。
定睛一看,才发现是错觉。
乔谅语速平缓,“是吗?”
“说是想当狗,其实只想享受舔人的快感吧。”
江帜雍手指捏紧手里的纸张,眉峰冷厉。他仍然英俊傲气,对世界充满敌意。
但怪异的是,这一次,他话里的针对性冲着他的好友。
男人声音冷沉,蓝眸中甚至隐隐有些暗礁一般的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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