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,“那浑小子明知道老师有那个意思,电话里也不跟我说清楚,真是白疼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尽染本身就觉得这事很正常没什么,毕竟,以时聿川这种高度的男人,多金又帅气,想要结实的女人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这个老师,明天有可能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刚时聿川的语气是在怪她的儿子,这就不能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瞟了眼时聿川,“时总,你让让,今晚你去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叶尽染的手,刚刚实话实说而已,这都要去书房,他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老婆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不是你一直说的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尽染皮笑肉不笑,“谁让你刚刚说我儿子了?他在学校又没有电话,他怎么提前跟你报备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聿川石化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床上已经铺好被子的时宴礼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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