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尽染驻足在原地。
腿脚如灌铅了一般难以站立。
直到有人把她撞倒在地,才让她回神。
“抱歉,没事吧?我扶你起来。”
那人二话不说拉着叶尽染起身。
见他的胸前挂着‘红十字’的标志,叶尽染轻扯唇瓣,“您好,请问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时聿川的男人?”
那人点头。
是有这么一个人。
带着叶尽染走进破旧的教室,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窗,浓重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,还是在几秒后跑到外面,干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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