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动,兔子。」在她挣扎着要爬起时,阿德莉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,带着命令般的冷酷,「你不像是为了看戏来的,趴好!」
安妮勉强睁开眼,看到她的面孔近在咫尺,一副嫌弃的表情,「还是跟我想的一样,废物。」
那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在她x口划过,但意识还在朦胧中,让安妮无力反驳,榛果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痛楚,紧紧蜷缩着,不发一声。
七分钟後,随着最後一声枪响,战斗结束。
「三人阵亡,七人受伤!」
「优先处理伤者,若无救治希望......先放弃吧。」
阿德莉娜下令後,坐到安妮对面休息,火车一路向西南进发,天空沉得像一口黑锅,冷风从车门缝隙吹进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安妮躺在座位上,浑身乏力,脑袋晕乎乎的,无法安然入眠。
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场景:那种瞬间的恐惧与无力感,雷击枪发出的闪光,还有那名敌兵倒地时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种绝望,是Si亡的味道。
「你还活着,算你运气好。」阿德莉娜突然坐到她身旁,拿起一块布随便沾了点水,猛地擦拭她手上的血迹,那是阿德莉娜刚才拖她回座位上时,不小心弄的擦伤。
动作粗鲁,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关切。
「如果下次还这样,我可不保证会这麽温柔。」她冷声警告,「这战场可不留情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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