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才拉下一半,第一个客人的手已经把她按到货架上,按到她裙子一路翻到腰上。
「这一季你们店还开不开。」
他问,他问的时候膝盖已经压进她两腿之间,压到她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,水淌到货架的木板上,木板上一道一道的深色。
她姓廖,二十六,是这一间选物店的店长,店是她自己开的,开到她把这一间当成自己的厝,厝里那一台旧收银机她连哪一颗键会卡都摸得清。
第一个客人姓蔡,是三十一,是这一条街的蔡氏,蔡氏替别人跑货,货一批一批跑,跑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,厚到他连自己签过的单都数不清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第二个客人姓陈,是从南部来的,来的是替这一条街顾水电,管子一根一根接,接到他讲话像在念价目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钳子不停。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房租的单子压在收银机下,收银机下是一叠发票,发票压着这一张,纸角翘起来,翘到冷气一吹它就抖。
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房租要涨,涨的数目写在第二行,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:逾期退租。
退租的意思是这一季缴不出,这一间店就要还给房东,还掉之后她就要回她母亲那边,回去时连睡的那一张床都要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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