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这几个月被养得越来越娇气,他原本精瘦的身材也跟着腴满迷人,长发垂在腰侧,身上穿着粉色吊带薄衫睡衣,莹白的右腿戴着一串红色铃铛。
腿根还残留着淫液,肚子胀鼓鼓的,他虚弱地躺在床上,琉璃剔透的眼珠浸着泪光。
谈醉一把捞着他的腰,将他小小的身体圈在怀里,粗红的阴茎再次插进湿滑的阴户,肥鼓鼓的阴唇往外敞开,吮吸着湿淋淋的肉棒。
少年白皙的肌肤泛起薄红,他颤颤巍巍的腿心被捣鼓得合不拢,滚烫柔软的逼肉烧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他呼出浅浅的鼻息,嗓音黏糊,又带着哭腔:“你已经射好多进来了,不要给你射啦。”
“听话,逼要多操操才会怀孕。”
谈醉狭长的眼睛黑亮,抱着他使劲操,胀硬的龟头朝着子宫撞来撞去,把少年的宫口操得软烂黏腻。
“我不要怀孕!”宁绥颤抖着身体,口水都从舌头流出来,他委屈地呜咽:“……不要和你生孩子。”
谈醉的鸡巴快要溺死在水声咕叽响的逼肉里,他喘着粗气,修长的手指按着老婆窄薄的肚子,尾音发哑,从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逼都被老子鸡巴操了,不和我生和谁生?”谈醉岔开他的双腿,直接中整根狰狞的阳具没入进去,他撩起额前凌乱的碎发,露出半截俊美的脸庞,蛊惑勾人。
他端起一碗药强迫喂给宁绥,少年摇着头想要把药吐出来,谈醉扯着他的头发,嘴对嘴将碗里的药全部喂给他喝。
宁绥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快点怀孕的药,伸手就要去抠喉咙,男人直接用领带缠着他的手,扬手甩他的脸颊,“骚货,把你肚子操大,你就不会跑了。”
看到老婆脸颊被扇肿的那刻,卷翘的眼睫微微抖动。他心疼不已,又伸出半截舌头胡乱地舔,糊满唾液,“乖宝,老公不是要故意扇你的,你听话老公就不打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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