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那盏灯芯偶尔爆出一点轻响。王柏澈躺在一旁喘着气,汗还没落尽,苏禾背对着他蜷在枕边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忽然,苏禾的肚子“咕噜”响了一声,在这静下来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王柏澈偏过头去看她:“饿了?”
苏禾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小声嗯了一下。这一整天被翻来覆去地操,午后那场之后又接着后面那场,一直操到了天黑,她这才想起,中午之后竟是一口东西也没吃。王柏澈也才回过神,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院里的灯都点上了,这一场从日头偏西闹到现在。
他翻身下榻,随手套上件外衫,走到门口,把守着院门的春喜叫了进来,让她去厨房端些热饭菜。春喜低着头应了,眼睛也不敢乱瞟,脚步匆匆地去了。
不多时,春喜端来一个食盒,两碟小菜,一碗白饭,还有一碗热汤。王柏澈接过来,把食盒放在桌上,回头看了苏禾一眼。苏禾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浑身却软得没力气,一个踉跄又陷回枕里。王柏澈走过去,也不多话,自己先靠着床头的墙坐下,把衣裤解了,那根东西半软着露在外面,然后伸手把苏禾拉起来,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到自己腿上,那根东西便正好垫在她臀下,半插进还湿软的穴口里。
苏禾惊了一下,想挪开:“二少爷,这……”
“坐好。”他一手扶住她的腰,把她按回去,另一手去够桌上的碗筷,“吃饭。”
苏禾就这么半含着他,坐也不是,起也不是,只能红着脸,把身子尽量放软,靠在他胸口。王柏澈一手端着饭碗,夹了菜送到她嘴边,苏禾张嘴吃了两口,那小穴下意识地一缩,把他半软的东西吸得更紧,王柏澈闷哼了一声,扶着腰的手紧了一紧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动……”苏禾小声道,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,穴里的软肉越是一阵阵地绞,两人都舒服得说不出话。灯影在墙上轻轻晃,院子里很静,只有偶尔远远传来几声更鼓。苏禾一口一口地把饭吃下去,菜也是他喂的,汤也是他吹凉了递到唇边。吃着吃着,就想到了哥哥以前偷偷攒下肉,等入夜了拿给她吃,鼻尖就有点发酸,却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。
一碗饭见了底,汤也喝了大半。王柏澈把空碗放回桌上,低头看她。吃了东西,苏禾脸上比方才多了一点血色,嘴唇也不再那么白,被他方才舔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湿光。他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颠,那根本是半软的东西,这会儿又慢慢胀起来,撑开穴肉,直直顶到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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