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把黑石寨的进山路全冲塌了。
破败的木质吊脚楼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腐木味与潮气。
陆炎扯下湿透的黑色背心,随手甩在发霉的木柱上,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,肌肉块上挂着浑浊的汗珠。
他解开工装裤皮带,往草席上一躺,两手枕在脑后,裤裆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团。
“操,这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,憋了半个月,老子这根东西硬得发疼。”
坐在窗边的周野正用军刀削着压缩饼干包装,闻言嗤笑了一声。
周野个头更高,骨架粗大,皮肤晒得黝黑,短裤底下同样支棱着明显的轮廓。
他把刀往木板上一扎:“省点力气,这寨子邪门得很,刚才在祠堂门口,我看见后山全是用石头压着的无主坟。”
队里唯一戴眼镜的江澈正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擦拭镜头。
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,看起来最斯文,可两条小臂上的青筋却盘扎着,眼镜后的目光落向屋子最暗的后廊:“这寨子在民国初年就绝户了,县志记载,当年留下的全是一帮没出阁就横死的年轻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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