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不算柔软,但在冷气房里暖和又舒适。司绚蹭蹭怀中的被子,心情好极了,给暖和的床再添上一项优点:闻起来香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阵子很浅眠,内心填塞了太多东西,总是在清晨闹钟响起前便疲惫地睁开眼睛──如果那一天必须工作至深夜,或许他根本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却久违地睡得香甜。司绚有预感时候不早了,九点?十点?不可能已经中午了吧。他没有听见鸟鸣,也没有听见其他租客晨起的动静……不管了,他只想闭着眼再多享受一会儿难得的宁静,就算上班迟到也没关系。他是尽忠职守的员工,找个理由临时请假老板会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安稳睡一觉实在太舒服了,司绚赖着床,开心地摇了摇尾巴。片刻後,他忽地感觉有某种物T缠住了他引以为傲的蓬松尾巴,温温热热的,会移动,从接近PGU的地方一路往下滑到尾巴末端,接着再滑了一次,又一次……手法像在替他梳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绚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正在摇尾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被梳毛?

        司绚全身上下的毛猛然炸开!

        睡意全失,他惊恐睁眼,终於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况有多不对劲──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被宣珏叫过去,在高级会所的包厢内作为纨K们取乐用的玩物,受尽凌辱。但後面发生了什麽?他没有丝毫印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来,他什麽时候又是为什麽居然会自制不住完全兽化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GU萦绕鼻尖的怡人香气根本不属於他的床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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