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几天再次回到绿河河滨公园北岸,绿河音乐祭的舞台设施早就撤得一乾二净,主办单位竭尽所能地将广场恢复原貌,如今再也看不出几个晚上前,这里曾让数千乃至上万人随着音乐摇摆和狂欢的痕迹。
放眼望去,曾经挤满人群的广场,只剩下不远的游乐区传来孩童奔跑嬉闹的笑声,守在一旁的家长闲话家常间,不忘随时注意着家里的孩子,时不时能听见某个人喊着要孩子别跑得太远的叮咛。
时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,日影渐落,从河面吹来的微风带着凉意,接近河岸的柏油路步道有零星的运动民众,更有不少人闲适地沿着河边散步。
既然知道接下来至少得先走到河滨北街,余知扬也没说这一趟过来的目的,谢松霖就没跟得太紧,甚至还有余裕朝着和他们错身而过、牵着h金猎犬的饲主打招呼。
「嗨,你家的狗狗好可Ai。」
饲主才说了一句谢谢,大狗就兴奋地摇着尾巴,拖着主人追向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的谢松霖,用Sh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。谢松霖开心地在取得饲主的同意後,蹲下来狠狠地连m0了h金猎犬好几把,友善的大狗差点直接躺下来朝谢松霖翻肚子,惹得谢松霖差点忘记他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。
依依不舍地和h金猎犬道别,谢松霖的脚步里有几分轻盈,追上十几公尺外,终於发现谢松霖脱队而停下来等他的余知扬。
平常日下午时分的老街,有一种闲散的氛围。
石板砖徒步区的行人三三两两,开门营业的店家也不在意经过的路人是否上门光顾,自适地待在店门外,与相邻或是对街的店员聊天。唯有谢松霖的目光不小心和他们对上时,店员才会慵懒地招呼几句可以进门看看。
经过七号旅社时,谢松霖看见正好有两个游客一边交谈,一边拉着行李箱走进旅社大厅。下一刻,他已经跟着余知扬转进迷g0ng小径的一条小弄,又是让人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地拐过几个弯之後,他们停在一栋经过翻修的老屋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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