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l丝沉默一会,轻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,在手背上落下一吻,礼貌而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回到酒店,等着他的是一脸凝重的舒勒,他给舒勒和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说:“告诉我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家伙,在你走后跳窗被我们发现了,幸好发现的及时,埃塞科特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们绑着他吗?”又来了,偏偏在他最开心的时光泼一桶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但他说自己肚子疼,要去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勒说着今早发生的经过,埃塞科特就坐在他的对面,幽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打伤了本杰明的头,我不敢送他去医院,只能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勒在椅子上坐立不安,埃塞科特则一手撑着脑袋,他的目光愉悦而专注,在想些什么,但从他的行为上则完全看不出解决办法的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塞科特。”舒勒忍不住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舒勒吓了一跳,有些生气舒勒为什么要打断他的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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