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与杨婶子恭恭敬敬向夏雪霓行了福礼。
「奴婢铃铛，见过夫人。」
「奴婢杨氏，见过夫人。」
夏雪霓的目光在铃铛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小丫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，规规矩矩地低着头，仪态极守分寸，态度虽不亲近，也不显得疏离。
再看向杨婶子。约莫三十多岁，也是规规矩矩地垂首，目不斜视，衣着朴素整洁，梳了个妇人髻，发丝收得乾乾净净，双手略有薄茧，一看便是长年做惯活计的人。
「都抬起头来吧。」夏雪霓说道：「以後只有我在的时候，可以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」
有选择的时候，夏雪霓还是喜欢与人对视。
尤其铃铛与杨婶子，不管是否有二心，她们都是当下少数能用的人，如果可以，她还是想要把她们当作自己人。
而跟自己人说话，当然是要眉目交流才更能交心。
杨婶子与铃铛都抬起头来，两人都流露出吃惊的神色，只不过铃铛迅速把神情收了回去，杨婶子倒是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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