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彷佛凝固。
客人面露愠sE,猛地拍桌而起:
「这阁里还轮不到一个小倌说话!周隐娘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?」
周隐娘从楼上缓步而下,她没有替若衡辩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洒了一地酒。
「为什麽不去?」
周隐娘问。
若衡对上她的视线,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锋芒。
「我给不起。」
四个字,极轻,却重若千钧。
周隐娘眼神微动:
「给不起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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