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他没打算要走绘画这条路,不如说他从来没考虑过未来的事,就连高中都是打算等会考成绩出来再决定要读那间就好,并没有特定的规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这阵子确实过得十分消沉迷茫、心不在焉,就连模拟考的成绩都明显退步了,还被班导稍微关切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周佑打开cH0U屉,默默拿出了那一整叠长年累积下来的阿渊画像,一张一张地检视翻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他也已经有一阵子没动笔画过阿渊了……周佑悄然看向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那天在阿渊的怀里哭得乱七八糟之後,他就一直觉得很尴尬,再加上自己那时没头没脑对他喷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指控,害得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阿渊仍旧表现得一如既往、毫不在意,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静立在旁一同看着那叠画像的阿渊,感受到视线後随即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吗?」他轻柔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起,周佑就一直闹别扭似地不和他说话,也尽可能地不看他。他认为周佑大概是觉得,如果他真的是幻影的话,只要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,他就会逐渐消失吧?

        是说,如果自己能够就这麽消失化为虚无,或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……阿渊默默地暗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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