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我？」
倪书终於舍得掀起眼皮，往苏宥染递去眼神。
那一眼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苏宥染能品出他大哥对他的嫌弃。
的确，倪书早跟说过，他对这世界的规则不理解，也不想理解，找他解答基本不会有结果。
但这问题，偏偏他想了一圈，只想到倪书可能会知道。
「倪哥，你说我们至少也一起闯过一个任务了，就算没有革命情感，至少也算认识的人，关心一下不过分吧？」
还打起感情牌了？
倪书放下筷子，边擦嘴边说：「再罗嗦就别问了。」
「喔喔喔。」听出倪书话里的允许，苏宥染用手肘推了推张灵伊，让她来说。
他算是看出倪书的偏心，他长篇大论倪书能一秒请他离开，换个人就不一样了。
果然，张灵伊开口，倪书满给面子，坐挺了点。听她唠叨在外头被当成抢劫目标的辛酸，都没打断，只是趁她讲到一个段落，无奈地说：「所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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