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高衙内闹出这麽大动静,现在差不多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他这个倒霉蛋的存在,因为来来往往那麽多的客人,竟然没有一个进入他的房间的。唯其如此,王l越发慌了。
老待在包厢里也不是个事啊,尤其是端茶倒水的使nV望向他的眼睛充满着怜悯,那是对一个将要倒大霉的人的礼遇。
出去两次不是没想过逃走的办法,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能够爬得上的墙,并且身上的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十分耀眼,原本对这身穿着感觉十分SaO包的他,越看越觉得这身白衣疹得慌。
夜已深,周边的欢声笑语渐渐变成莺喘娇啼,王l还是一个人在那边发愁。此时他已经离开主楼到院子里逛了许久,最後决定走出去----总不能一个人枯坐在包厢里吧?虽然老鸨似乎并没有撵人之意,那只是怜悯----难道非等到人家真的赶了才走麽?
大不了被打一阵罢!只要不Si,老子哪怕上梁山做贼寇也要报回这次之耻!想到凶险处,王l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打家劫舍做强盗不是好差使,大宋朝包括整个封建王朝历史上都还没有农民Za0F成功的先例,那是把脑袋别在K腰上的g活。被官兵剿灭是正常的,能招安算是侥幸,原本的王l却是被手下火并的,属於水浒好汉中第一个拿到盒饭的,最悲哀。
赶紧把这个念头从大脑里赶走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吧?
不远处还是有一个人盯着他,这回高衙内看来是动真格的了。王l往远处瞅了一眼,看不真切,不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人。如果只是这边的一个,自己说什麽也会搏一把的。
虽然自己的这个身子并没有经常运动的迹象,但是王l相信以他的意志力,完全能够推动这具身T跑得b那个人还快些。
就怕有人在门口等着,自己斯文扫地了一把,却仍然没能逃脱这一顿,那就不值得冒险了----怕被打出逃就算了,竟然还没逃出去,传出去丢份。
踟蹰难行,徘徊良久。满天星月,默然失sE。如果不是他的脚步太过沉重、行走毫无章法,只看他伟岸的身形,肯定会以为是哪位大儒在青楼里修炼呢。
可惜手中无酒,不然也会有李太白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的飘逸。
好在是晚上,他的如雷达般的眼睛没有被人侦知之虞。王l盘算了好一会,没见到道旁有其他人,肯定是认为自己只是个书生,那麽是不是只要逃脱这个人的视线,自己就有机会溜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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