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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大吃大喝发泄完，回到公寓後，林予琛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冲进浴室，把那身沾染了会议室气息的西装脱下来，扔进洗衣篮，甚至觉得不够解气，直接抓起来塞进了垃圾桶。
「恶心。」
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泛红的眼眶，冷冷地骂了一句。
是在骂李维，骂那些董事，却更多是在骂那个愚蠢的、动了真心的自己。
他走出浴室，视线落在了客厅。
这里到处都是陈凯入侵过的痕迹。
茶几上那本还没看完的《泌尿科学期刊》、沙发上那件灰sE的居家服、玄关处那双大一号的拖鞋。
还有......那个在墙角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银sE金属箱跟那张诊疗椅。
那是陈凯带来的「玩具箱」。里面装着曾经让他在羞耻中获得快乐的玩具。
现在看来，那不是情趣，那是耻辱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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