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见长弓愣在那里,往後面一望去,顿时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的老古树的树干上缓缓流着腥红的血液,不到一会儿整个树干上都是血臭味儿,血水从地上流到了火堆里,火苗一下子窜了上去,从树干窜到了树叶处,两人看呆了,烧完後火苗熄灭後,灰烬里留下一具白骨,两人小心翼翼的上去查看,“这树里怎麽会有一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道长说过说当树成精时会吃人,还会制造幻境,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,应该就与它有关,这个人应该就是被吃了进去的人。”洛宁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弓点点头,“好心有好报,大哥,你那麽可怜,现在有暴屍荒野,连个收屍的都没有,我们就发发慈悲,替你收屍。”两人都是战场上过来的,见贯了屍体也不怕,就在旁边挖了一个坑把那具白骨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早点投胎吧。”长弓嘀咕着,见天色已蒙蒙亮了起来,就又继续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一点,说不定可以早一点蓬莱。”洛宁催促着长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着不一会儿,天又黑了起来,“不是我走的不快啊!是这天黑的实在是太快了啊!”长弓望着黑了下来的天,还是在树林中没有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宁无奈的抱着柴火生火,明明已经走的那麽快了,可是为什麽还没看到海呢?难道是方向错了,可是早上明明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就是这个方向没有错啊!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两人又继续上路,天黑了下来,又继续停在一处休息,走走停停了几天,似乎蓬莱岛很远,完全不像道长说的那麽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走了快小半个月了,这森林好像没完没了走完一片又来一片,两人都一些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宁抬起头望着天上,究竟是哪里不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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