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重压的苏清单薄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,原本涣散失焦的双眸瞬间因极致的刺激而倒吸了一口冷气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股股清澈透明、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甜香的纯净体液,如同被按下了开关般,立刻从交合的指缝处喷涌而出。温热的液体顺着红肿外翻的肉瓣流淌下来,沿着大腿内侧滑落,最终滴落在下方的双层铁槽里,在安静的室内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"产水机制,正常。"

        灰鹰冷漠地抽回手指,将那两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拿到眼前端详了片刻,随即没有半点嫌弃,直接低头,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苏清颤抖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的舌头技巧,比之前所有折磨他的人都要来得更有耐性和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沿着那些外翻的嫩肉一圈圈缓慢地舔舐而过,将残留的混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;随後,舌尖精准地抵住那处经不起丝毫触碰的敏感点,以一种极快且频率惊人的速度疯狂颤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啊……哈……别舔了……要坏了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被舔得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短短不到一分钟,身体便再也承受不住地迎来了一次失控的潮吹。滚烫的清液如同喷泉般尽数喷溅在灰鹰的下半张脸上,顺着他的鼻梁和下巴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鹰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更没有躲闪。他微微张开嘴,接住大部分涌出的清液,喉头滚动,尽数吞咽下去後才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的嘴角和下巴还挂着晶莹的水光,显得格外恶劣与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鹰伸出舌头,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液体,狭长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与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