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被粗糙的龟头一次次暴烈地撞击,许清澜的理智彻底被摧毁了,他张大嘴巴喘息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。
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阴蒂摩擦下,许清澜迎来了第二次高潮。
上方那根一直被冷落的小阴茎突然一阵抽搐,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,悉数喷在了程寰的腹肌和汗衫上,与此同时,他下方的那口花穴也再次痉挛,吐出大口大口浓稠的白浊爱液,糊满了程寰的龟头。
程寰停下腰胯的动作,看着许清澜被自己用鸡巴生生磨到射精、潮吹,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充斥着四肢百骸。
他一把捏住许清澜汗湿的下巴,迫使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,眼神凶狠而狂热:“记住今天的感觉,你这口没毛的白虎屄,从今往后只能老子一个人看,一个人舔,一个人操!”
说完,他将散发着浓烈麝香和淫水气味的巨根抵在许清澜的腿心,一把将瘫软在桌沿上的许清澜打横抱起。
怀里这具身体轻得要命,骨架纤细,散发着好闻的皂角香和清甜的淫水味,他大步流星地踹开卧室那扇破木门,将人扔在那张铺着干净白布单的铁架床上。
许清澜的后背刚砸进柔软的棉被里,程寰高大雄壮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来,他单膝跪在床铺间,两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铁钳般扣住许清澜那两条白皙细瘦的脚踝,毫不费力地向两侧折叠、大劈开来,直接压向许清澜的胸口。
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,让那口完全没有阴毛遮挡的白虎骚屄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,刚才经过一番狂暴的扇打和外阴摩擦,两片娇嫩的粉色大阴唇已经红肿外翻,阴道口正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庭大腺液。
“刚才在外面爽够了,现在老子要进来肏你了。”程寰喉咙里发出野兽捕食前低哑的呼噜声,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二十八厘米长、紫黑粗壮的阴茎,将硕大如棒球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口仅有硬币大小的穴口上。
“寰哥不要……它太大了……进不去的……会裂开的……”许清澜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恐怖鸡巴,吓得眼泪决堤而出,双手胡乱地推拒着程寰坚硬的胸肌,他是个连手指都没被碰过的清纯大学生,阴道括约肌因为恐惧本能地绞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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