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煦远早已不见人影,和两人上次见面一样,像只随时能打洞的地鼠,消失得十分彻底。
只剩下她与檀樾两个人的空间。裴确悄悄吐出一口气,靠着椅背,良久,仍抚不平自己鼓噪地心跳。
视线垂低,她盯着自己的衣角,想起他们仅有的两次见面,她穿的都是这件绣着尽山标志和她姓名的工服外套。
忽然间,她回忆起处理完江兴业后事那天,与檀樾十年后的初见。
她走进四季云顶,鼓足勇气敲开他家的门时,他满脸淡漠地问她是谁。
而后目光在她外套停留良久,才带她离开了两人僵持的楼道。
彼时临近傍晚六点,望港镇的商铺大多准备关门了。
他们走进一家招牌还亮着的咖啡厅,店内空无一人,里面的桌椅也收得差不多。
店员听见推门声,拿着抹布从后厨跑到柜台,语气不耐地说二十分钟后就打烊了。
“我们就待二十分钟,不会耽误你下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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