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瑾素来不是个喜好舞文弄墨之人,最近这几日他翻过的书,估摸着比这辈子所有的加起来还要多。
一再确定之后在对比与喜爱自己现在的情况,他确信自己病了,而且还是一种无药可治的病,为了不连累那个小大夫,他决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,好让自己冷静冷静,要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万一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,到时候连累了那小大夫。
毕竟,虽然书上有记载很早很早之前就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,但毕竟是不能为众人所接受的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觉得喜欢一个人,不是要占有,而是要让他得到幸福。
好吧,尼玛这户到底是谁说的,他觉得……觉得说这样的话的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!
什么叫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,而是要让他幸福。尼玛,若是他的幸福跟自己没有关系,那自己还活着做什么?明明就是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她弄到自己的身边来,然后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让她过的幸福,高兴!
“嘭!”
一掌,又坏了一张桌子。
门口守着的侍卫们都吓得缩了缩脖子,说实话最近这两天主子的脾气好像越发的不好了,发脾气的几率好像越来越高了,而且房间里的桌子椅子坏的数量越来越多了,而且越来越频繁,好在他们主子还是有点家产的,要不然只怕光是这桌子椅子都买不起了。
“哎,主子真是可怜呀。”
“是呀,是呀,为情所困的男人真是可怜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