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阉宦的这方面会玩,那是声名远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同那些喜欢凌虐别人的阉人不太一样,他是真喜欢这档子事,真能从这当中得到乐趣,而非需要靠折磨他人才能获得快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眼前的这三个,就实打实得半点也不像阉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个老实巴交,甚至有些憨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逸丹好似个打仗打傻了的铁憨憨,蔺公则像个今年只有十六岁的巨型毛头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,他的好友逢会,这人活像是个断情绝爱了八百年的得道高僧。

        逢力长叹一口气,对巨型毛头小子操心道:“蔺公,您……和正君亲密时,也同傅公公情况一样……温吞到对食就连个声都不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沉默片刻,红着脸,极小声地道:“还是会有些……哼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逢力道:“啊,哼声?”听闻只有区区哼声,他两眼一黑,追问道,“这可否细说……正君是如何哼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立马瞪了一眼逢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浪荡子平日就没个正型,竟还敢向他探听主子那时候的动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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