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浚忍着心里的愤恨,上前拉着妇人的手“妈,这些事都过去了,你还提了干什么”
唐母也意识到说错了话,笑着自打嘴巴
“瞧我这破嘴,锐欣别介意哈,阿姨年纪大了,就容易脑袋混乱”
“不会”胡锐欣礼貌的回了句,指甲却死死掐进手心:怎么可能不会介意。
过去了,说得好轻巧,一句过去了,就可以把她这几年来受到的屈辱,全部抹平?
这份屈辱必须以血的代价来洗清,她和他之间,必须有一方死亡才能终结。
三人各怀心思的走进大院。
一踏进院子,唐浚就看到坐在上方,冷着一张脸的唐父。
他压下心里的怨恨,脸上露出思念的神色“爸”
“哼”唐家主冷哼一声,没有答应,却也没有开口让仆人,将他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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