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色在前,竟然就这么走了。
钮钴禄氏走回院子,疯狂拆下头上的首饰,丢了一地,头发乱糟糟的,好似一个疯婆子,双目阴沉的看着窗前。
“胤禛,这是你自找的”心里剩下的那微末的钦慕,彻底化为怨恨。
旁边小丫鬟,双腿打颤,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。
生怕自己也落得个杖毙的下场,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洛舒回到正院,乌拉那拉婉莹失落的眼神瞬间变为惊喜:他竟然真的做到了?
她和他会有以后的吧?想到康熙五十年进府的小年糕,乌拉那拉婉莹突然不自信了。
随即又自嘲一笑,他都说了不会进人,她信他一回又如何。
再说不信又有什么用,不过是徒增烦恼。
她难道还有选择的权利?选择权从来都不在她手上,她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。
这一世,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愚蠢,而让晖儿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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