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下午了。」维克托将勇利从床上扶起,知道自己做过头的家伙也明白对方此时的腰有多麽不舒服,「你如果是要吃午餐的话,我帮你从楼下拿上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这麽脆弱。」不服气的看了对方一眼,勇利开始寻找昨天被丢到地板上的衣服,看了半响後才发现维克托早就已经准备好乾净的衣物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在所有情事结束後,维克托帮昏过去的勇利妥善清理乾净,让青年完全没有黏腻感,全身上下都相当清爽,可以直接套上准备好的乾净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弯腰、伸展的时候还是可以感觉到不适,每做一点大动作都可以感觉到後x微妙的异样感……现在没有东西在里头。勇利看着自己手臂、小腿上明显的吻痕,不用查看镜子,他也完全能想像自己的颈肩、耳後也全部都是这样的小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看着维克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「你和拉普拉斯讲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会问的。」维克托没有正面回答勇利的问题,「不过……他应该也猜的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走到勇利身边,将嘴唇贴在对方耳边,讲话时吐出的气息氲烫着青年的耳尖,「而且,亲Ai的,你昨天哭得很大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勇利恨不得一拳往维克托的腹部揍下去——可惜他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看着维克托因为自己的神情而笑了出来,不是淡淡的微笑,而是眯起了眼睛,有着明显唇珠的嘴巴变成了漂亮的小桃心,相当淘气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维克托也可以露出这样的笑容,如果可以,他还想再多看几次,不知道小时候的维克托是不是也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想法出现在青年脑海中,之後就无法消散了,他开始思考,或许可以考虑去跟拉普拉斯讨讨看?看老者会不会有维克托小时的照片,不知道私底下的维克托和镜头前的维克托到底有多少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到维克托在自己身边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时,勇利都感到特别骄傲,因为这样的表情是外人看不到的,是男子在面对至亲时才会有的表现。对青年来说,一直以来维克托都是在遥远世界的人、一直都是自己所追逐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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