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锐地找到在沙发上醉的有些东倒西歪的小醉猫,含笑着将人扶起,“安安,看看我是谁?”
欢愉现在脑子乱的和浆糊一样,看到熟悉的五官,却怎么都想不起名字,扑在男人身上,就迷迷糊糊的叫哥哥。
江景和内心甜蜜蜜的,一只手揽住小姑娘的腰,一只手帮她顺着毛,“怎么喝这么多,难不难受?”
欢愉向来是娇气惯了的X子,一看哥哥来了,马上眼眶都红,cH0U噎着:
“难受,难受哥哥。”
江景和想说说怀里的小宝,喝那么多怎么能不难受?可看着心上人泪眼汪汪的样子,一肚子火都只好憋着。
“哥哥扶你上去休息,乖啊”,他想着,现在把人送回许家,许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,Ga0不好,港城那边会马上来人。
为了小姑娘开心,还是在外面将就一宿吧。他把怀里半醉的人打横抱起,往楼上的酒店走,顺手把金卡丢给前台。
等刚到总统套房,把欢愉放好在床上,给人擦了把脸,喂了半杯蜂蜜水,他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。
可现在,身子却越来越滚烫,江景和古铜sE的皮肤都快充血了。
他走进浴室,打开阀门冲着冷水澡,他面上一片冰冷。这场宴会,有的人,是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了,春药啊,好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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