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冬玲微微低下头。
见状,透明人嘴角撇起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,是在什么地方做的吗?”
冬玲吐出口气,然后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透明人僵在当场。
而兔子,则是很好奇的站在一旁。
透明人硬着头皮:“怎么突然问这种事情,还有外人在呢,不太合适吧?”
如果兔子不在,他是真想把这个碍事的女人给杀掉。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我都不在乎,你在乎什么?”
冬玲一脸认真,站在原地,看样子,如果今天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。
獬豸的两截尸体就在不远处,脑袋睁大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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